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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原创』纪念插队四十一周年之二—养猪趣事  

2009-12-04 18:50:5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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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下乡几年,我们一共养过两条狗、三头猪、四只鸡。虽然东西养了不少,但从来谁都没有窝,四只鸡很自觉,每当夕阳西下,自动回到小厨房,各自找地方就寝;那两只狗是前后养的,狗窝就是我们的柴火垛,当然无分冬夏皆是露天;那几头猪也算懂事,每晚都是紧煨着那只狗睡,既安全又暖和。
    养鸡比较容易,小肚鸡肠,几把玉米豆就打发了;两条狗也不难养,有剩饭就吃点,没有就自己去打野食儿;最难养的是那三头猪,太能吃了。也怪我们不自量力,刚下乡就抓了两头小猪崽。猪崽小的时候,吃食一点不成问题,因为刚下乡,我们擀面的本领实在是差,每顿饭吃完,锅里的面汤稠得像搅团,统统舀到盆里,吃得小猪肚皮滚圆。
    但是好景不长,下乡后没有副食,哥们姐们的肚皮越撑越大,擀面的本领也见长,那面汤就越来越清亮,而小猪却是越长越大,越吃越多,剩饭剩汤已经不能填饱猪们的肚子啦。我们的生活指导——房东大娘也指示我们,猪是要长架子的,需要多吃些粗饲料。于是就需要大家勤快一些,下工后要能牺牲休息,采撷猪草。可是,我们队里这帮大爷下工时能把自己扛回来就算不错,这一是因为肚子早就饿了,人也懒;二说实话,知青们干活偷奸耍滑不会,要么不干,要干都不惜力,下工后也确实很累。其实我们四个也经常想着法儿给可怜的猪们搞点草,于是就发生了《干活速度》里的情景,只是猪们太能吃了,一拌笼的草,眨眼间就净光,可怜我们的猪,一天到晚半饥不饱,像只羊似的到处找草吃,无奈猪毕竟不是羊,结果一天瘦似一天。
    我们看在眼里,痛在心头。还是我们的好伙伴西让给指了条出路:槐树叶可以喂猪,还是好饲料。于是,我和国庆背着背篓漫山遍野找树叶,树叶毕竟比草多,而且好采,不用弯腰,拉下枝条一撸一大把。但是槐树在我们上川的山上并不多。还是西让这个好伙伴悄悄地告诉我们:河滩上那片青年林是个“富矿”,果然,一大片全是槐树。那可是武装干事带着公社的基干民兵栽种的,破坏那里的树可是政治问题,不过我们的猪的肚子问题也得解决不是嘛?我们可比宋丹丹聪明多了,不会逮住一只羊薅羊毛,我们在每棵树上都橹掉一部分树叶,尽量让人看不出来。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,猪更大了,食量成几何倍数地长,本来就已半饥半饱,又进入了秋天,树叶越来越少,猪们干脆就断了顿。
    一天撒了工,我们正端碗在吃饭,突然传来一阵狂骂,只见我们的那两头猪从沟对面的玉米地里箭一般地穿出来,后面紧跟着我们爱社如家的靳队长,手里举着一把镢头,“你该俄儿,跑得比狗都快!敢偷吃番麦,看俄把你该俄儿狗头给刨哈来!”
    尽管队长跑得快,终于还是没能追上我们那两头“比狗都跑得快”的猪。结果,我们的猪被队长关了禁闭,圈在靳生科家的猪圈里(队里唯一有猪圈的一家)。没几天,靳生科不干了:你倭猪是强盗哩嘅,关到俄倭哒,俄猪吃不上食哩!
    于是,我们的猪又成了野猪。
    好在后来上面传经送宝,教我们发酵饲料,拓展了饲料源,满地的落叶成了宝,我们的后锅也因此总是煮着满满的一锅,虽然厨房里整日半臭半香的一股酸腐味儿,猪们总算是能吃饱了。春节每人背回家的那几斤猪肉,被家里人交口称赞好吃。不奇怪,现在人们都喜欢吃“走地鸡”,我们那是放养的“走地猪”嘛!
    既然是放养的“走地野猪”,在杀猪的时候也就比较出彩。其实关于杀猪的精彩不但西岔梁明信写过,我们队的赵国庆也有专篇叙述,知青杀猪,细节大同小异毋庸我再赘言,只能讲讲我们杀猪时的不同之处:
由于放养,我们的猪肌肉发达,腿脚麻利,爆发力强。那日杀猪男生全体上马,光撵猪,抓猪就费了大功夫。临到动刀的关头,抓腿的,按头的,有一位还压在了猪身上,现场就在会计嫂子房后墙角我们门前的空地上,村民们在周边围了实实的一圈,我和瑞琴胆小,站在女生宿舍门口远远望着。杀手周沂林,举着刀咬着牙,一刀下去(大约是心怯手软的缘故,位置不准,力道也不够),只听那猪一声怪叫,发力挣脱,带刀冲出人群。围观的村民惊叫着逃散,娘娘!一下把俄和瑞琴吓得嘛,翻身进门,再莫出来。
人们常说,“少了张屠夫不吃连毛猪”这话说明给猪褪毛也是一项技术活。要想褪干净猪毛,必须先往猪身体里吹气,把猪身体吹圆后那毛才能褪下来。那天在我们队做客并参加杀猪的还有六队的小胖子,别看他个子小,劲大得很,在有经验的农民指导下,在小胖子的指挥下,我们轮番给猪吹气。我只吹了几下,就腮帮子酸痛,捂着脸半天歇不过劲儿来,而小胖子一人就能吹半天。等猪被吹圆,我们将队里唯一的那张方桌抬到院子里,水缸杵在桌子前,里面装着我们、饲养员家、会计嫂子家三口锅里烧的开水,小胖子站在桌子上,手提着猪后腿,可威风啦!闭上眼那情景现在还能清楚再现。
    开膛破肚的时候,只听村民们一片声称赞,“娘娘,这猪杀得杯生生地,好滴嘛!”。
    昨天和芳芳论及在队里杀猪,她说到我们的猪只有一指膘,我还倒真不知道,只知道那时候什么副食都是定量供应,而且量极少,下乡几年,我们每次回城都是吃家里的,临走还要带东西,只有那几斤猪肉是给家里的唯一一点儿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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